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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立博平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1 01:46:2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除了有“法官的法官”之美誉和“臭名昭著的RBG”之诽谤,金斯伯格还以定期锻炼(做俯卧撑等)和“顽固地拒绝错过口头辩论”而闻名——她甚至在病房里,通过电话会议参加最高法院的口头辩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例一开,次年卡瓦诺也跟着沾光——以50票赞成、48票反对惊险过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总之,自由派还有机会阻止最高法院长期右倾,一是设法阻止特朗普提名极端保守的人选,二是选举拜登上台,三是等待时间把保守派大法官磨得没有棱角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值得一提的是,100多年前的美国总统塔夫脱,在卸任总统8年后,又去当了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,干了9年才退休——他喜欢当法官,胜过当总统。耶鲁大学对美国最高法院有深厚影响,不能不说跟这位总统校友有关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己方大法官病退或病逝后接替,跟在对方大法官病逝后占位,意义大不同。如果特朗普提名的第三名大法官成功进入最高法院,那么,最高院对争议案件常见的判决结果,是不是将从5:4变成对保守派极有利的6:3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6年2月,保守派大法官斯卡利斯去世后,奥巴马总统提名加兰德接替,但麦康奈尔等参院共和党人以即将举行11月大选为由,拒绝举行听证会或投票。“谁来接替斯卡利斯”这个巨大的悬念,成了特朗普动员保守派选民的一个利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特朗普如果吸取布什父子的教训,就不会再提名哈佛法学院毕业生进入最高院了吗?不见得,他在9月9日公布的20人候选名单上,赫然包括三名“反华”的联邦参议员,其中表示对担任大法官感兴趣的泰德·克鲁兹、汤姆·科顿都是哈佛法学院博士,只有不感兴趣的乔什·霍利毕业于耶鲁法学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问题是,参院预计能在年底通过大法官提名(共和党联邦参议员中,可能仅有代表阿拉斯加州的“摇摆议员”Murkowski不赞同),如果抢在大选前通过该提名,最高院基本的悬念都没了,动员共和党选民为大选投票的效应就不明显——因为即便拜登当选,保守派也还是将在最高院维持6:3或5:4的中期优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战旗猎猎,雷霆万钧。这是对民进党当局勾连反华势力的严正警告,“台独”势力如不悬崖勒马,一意孤行,必遭毁灭性打击,台湾统一的步伐将立即启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塔夫脱是至今美国历史上唯一当过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的总统